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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物降一物（一物降一物（第22页）不管在谁面前，都是一张万年不化的冰脸。
以前他进宫请安，说不到几句就回奏政务，活像个老学究。
“以前皇帝整日板着脸，跟谁说话都是那个腔调——”
太后清了清嗓子，学着李玄度的调子，一本正经，“儿臣以为，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随即自己先笑了，“如今呢？如今他倒肯讨喜欢的人欢心了。”
“有知意丫头在，他倒是越来越有人气儿了。
哀家也放心了”
明珠听不懂这些大人的感慨，只顾着舔手指上沾的糕点沫沫，顺便再补最后一刀：“皇祖母，阿爹戴凤冠的时候，脖子挺得直直的，母妃说，那冠有八斤！”
太后又是一阵大笑：“哈哈哈哈皇帝啊皇帝，你也有今天！”
明珠说这话的时候，寿康宫的宫女太监，从掌事姑姑到洒扫的小宫女，足足十几个人，全在殿内外侍立。
太后笑完，宫人们各自散去当差。
这事儿便像一滴墨落进了清水里，晕开了。
御花园的井台边，两个浆洗的宫女一边拧帕子一边咬耳朵：“哎哎，你过来！
我跟你说个事，你可千万别往外传。”
“你说你说，我嘴最严了。”
“皇上昨儿戴凤冠了！”
“啊？”
拧帕子的手一顿，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“寿康宫的人亲口说的，说是明珠公主亲眼所见！
还是棠贤妃娘娘亲手给戴的呢！”
“嘶那皇上肯了？”
“肯了！
你也不看在谁宫里，那可是棠贤妃娘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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